15.
寧次十六歲,從當時什麼都不懂、偏執的認為命運決定了一切的孩子,成為了足以獨當一面的上忍。即使在經過和鳴人的一戰後了解努力可以改變未來的道理、即使從日向宗主的口中明白當時父親赴死的想法,寧次還是知道,有些事即使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改變命運──例如,人的死亡。
死去的人喚不回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,也是對任何人而言都絕對公平的命運。
化解了對宗家的誤會,他知道他父親是心甘情願的想要保護村子、保護身為兄長的日向宗家,跟宗家與分家無關,所以他不再痛恨身為分家的命運。一直到三年前他才明白的事,或許那個人早就知道、也一直想讓他明白吧……
只因為身為宇智波的族人而被殺害,說他不痛恨滅了宇智波的兇手那是不可能的。
宇智波鼬……那個一夜之間屠殺的判忍、剝奪了他所認識的宇智波星辰性命的兇手。
寧次曾經試想過,若哪一天真的遇到宇智波鼬,他會怎麼做?
完全不考慮、魯莽的衝到鼬的跟前和鼬大打一場?還是冷靜的思考優劣,再決定該是擒拿還是避開戰鬥?
結論令寧次不得不自嘲的苦笑。
儘管自己不是衝動派、也是會衡量局勢的現實主義者,可是他還是會選擇前者,因為他並不認為當他知道"宇智波鼬"站在他面前時,他還能保持以往的冷靜。
他並沒有要手刃兇手、替星辰報仇的意思,或許他只是想問宇智波鼬理由、只是想知道宇智波星辰是死在什麼樣的原因之下。
只是,就算宇智波鼬真的站在他的面前,他也不會知道吧?他怕若真的知道宇智波鼬的長相、宇智波鼬的消息,他會不顧後果的衝到宇智波鼬的面前興師問罪,因為有這一層的顧忌在,所以他始終都沒有特別去翻閱有關宇智波鼬的任何資料,只知道宇智波鼬是一個十三歲就能當上暗部分隊長的天才忍者。
但宇智波星辰也是差不多這個歲數當上暗部,為什麼會沒人知道他這個人?
「還是沒找到鳴人嗎?」耳際傳來李的問話,寧次凝視著前方,「還沒。」用白眼大量捕捉可視範圍內的影像,但別說是鳴人了,前方根本連個人影也沒有。
「這裡人煙罕至,鳴人應該也不在這,再繼續搜尋下去也沒有意義。」阿凱停下腳步做出了結論,眾人也停留在原地稍作喘息。
鳴人去找佐助了,馬上把鳴人找回來──就是這次的任務,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現在人會在這個莫名奇妙的地方的原因。
「說起來,這裡到底是哪裡啊?分配我們往這裡搜尋,應該是有什麼根據吧?」天天喝了口水,面對完全陌生的景象問道。
「在線索斷掉之前,這裡是發現佐助的最後一個地點,也就是佐助和宇智波鼬戰鬥的地方,所以火影大人認為鳴人前往這裡的機率很高。」
乾枯岩地上遍及斷壁殘垣,從破壞的程度就可以想見戰鬥過程的激烈。佐助消失於這裡,那麼……
「…宇智波鼬呢?」
寧次的提話讓阿凱愣了一下。
「宇智波鼬的動向,也是斷在這裡了。」先掌握住宇智波鼬動向,就能讓小隊免於突來的攻擊,這是正確的判斷。寧次會問出這樣防範未然的問題並沒有什麼異常,異常的是-寧次提到那個名字時所使用的口氣。不似往常帶有理性的聲音,雖然聲調是冰冷而沒有起伏的,但阿凱仍能感受到一絲外顯的慍氣。
看著寧次走向前的背影,阿凱怎麼猜也想不到寧次跟宇智波鼬之間會有什麼私人恩怨,但說是為了佐助?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根本談不到那份上。
寧次走向前方的岩塊,然後蹲了下來。手撫著地面早已乾涸的血灘,就顏色來看,血跡才乾沒多久,恐怕戰事在一兩天前才結束。
誰生?誰死?連同行蹤一併斷絕在這裡。
多少聽過宇智波鼬的事蹟,就常理來看,鼬不可能會死,那樣擁有可怕才華的忍者不可能會死!可是就能因為這個依據而判定這片怵目驚心的血就會是佐助的?寧次卻又不這麼認為。
他曾想過,若他遇到宇智波鼬會怎麼樣,可是從來沒想到若宇智波鼬死了,他又會做出什麼反應?
如果殺害了星辰的兇手就這麼死了,他會覺得不甘心!
「在我還沒問清楚以前,不准給我死……」
霎時,寧次的白眼捕捉到一道人影。
那道熟悉的身影讓寧次的身形微微一震。
──不可能、不可能的……
「寧次,你怎麼了?」感覺到同伴的異樣,眾人紛紛走到寧次的身旁,只見寧次開著白眼,臉色蒼白地定在同一個方向看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──不可能是那個人…因為,那個人已經……
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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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劇若是越悲催,同人就越是要给力;;w;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