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人/作者:君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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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鼬寧】無所謂戀愛 26

26.

 

──”一定、要活著啊。“

──”寧次,你要活下去啊。“

 

腦海響起了鼬和父親的話,但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與鬼童丸一戰的情景。

 

「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這麼做……!」

 

耳膜傳入的是鳴人顫抖的聲音,眼前則是雛田摀著嘴巴流淚的模樣。

 

那時候背部被貫穿的時候真的很痛,然而現在,他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覺,卻能感覺到力氣逐漸從身體裡抽離。

他無力的靠在鳴人的肩上,用著最後一絲的力氣,揚起笑容。

 

「因為你說我是天才……」

 

無力垂下的手猶稀還記得與鼬交握時的溫度,當時還做下了要活著的約定、等戰鬥結束後要一起去和食店的約定看來都無法兌現了。

 

──抱歉了,鼬。──

 

 

不知道睡了多久,他再度睜開眼時,什麼也沒看到,什麼也摸不到,但他知道自己正平躺著,他慢慢地坐起身,回想著在失去意識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 

啊啊,是呢,他死了。

 

「寧次。」

 

這聲音,陌生卻又很熟悉。

 

寧次愣怔,緩緩轉過頭去,那道在記憶中依舊鮮明的高大身影令寧次的語氣顫抖的叫喚出:「父親大人。」

 

日向日差的表情似曾相識,他想起了那是父親對他說「寧次,你要活下去啊」的笑容。

 

「我……沒能活下來呢。」面對父親的願望,自己沒能好好的遵守,寧次有些慚愧的低下頭。

 

「後悔嗎?」

 

寧次幾乎是反射性地搖著頭。「不,我不後悔……」

 

回想起當時的狀況,寧次平靜地閉上眼。「就算再重來,我也會這麼做的。」

 

雛田是他在幼時就決定要保護一生的堂妹,而鳴人則是能平息戰火、為村子帶來和平的希望,也是改變他一直長久以籠中鳥自比的想法。他怎能讓他們兩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呢?他現在完全能夠明白父親的心情、鼬的決心,為了守護親友、同伴的未來,自願選擇赴死的感受。

 

 

「那麼父親,你後悔過嗎?」

 

日向日差淺淺一笑,笑容透著慈愛。「不曾,只是……總是有遺憾啊。」

 

將手置於寧次的頭上,日向日差輕輕地說:「我的遺憾,就是你。我離開的太早,無法陪伴你度過童年,也無法讓你明白當時我做這個決定時的想法。在你的印象中,我一直是個恨著宗家的父親,但我一直很希望你能明白當時我決定用自身換得兄長性命時的心情,甚至很慶幸自己跟兄長是雙胞胎,能夠用這個臉孔保護日向和木葉。那時雖然留下了信,但我不能保證當時的你是不是能夠了解……」

 

看著寧次,日向日差眼神帶著欣慰,語氣還透著驕傲的說:「但現在的你一定已經理解了。」

 

寧次回以一笑,撫著上頭已不再有咒印的額頭,「有很多人教會我命運是能夠改變的道理,如果沒有遇上他們,或許我還身陷在牢籠之中。」額頭上的咒印伴隨著他的死亡已不復見,但早在中忍考試與鳴人一戰之後就不再代表任何意義,而更早之前就有人對他說過了。

 

「寧次,你的遺憾又是什麼呢?」

 

腦海佔滿了鼬的身影,寧次覺得連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。

他的遺憾,不僅是因為那些無法實現的約定,還有不能再見到宇智波鼬、不能確認鼬是否幸福。

 

「寧次,我希望你活下來,是因為你還太年輕,就算是現在,也還太早了。人生中總會因為遇見某個人而讓自己覺得生命因此而完整,也會因為失去某人而感到痛苦。無論是開心或難過,我都希望你能經歷。

 

即使你的母親病逝的早,但有她和你相伴的那段時光真的很幸福。我希望,你能找到那個人。」

 

寧次紅了眼眶,六歲時的他以自我封閉的方式接受了父親和”宇智波星辰”的死亡,但多年後的他解開了對日向不諒解的枷鎖,重新遇到鼬,即使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每一次的相聚,都能稱之為幸福的時光。

 

「我已經遇見了,說起來,他曾經說過在中忍的時候,受過父親大人的指導,還說敬佩父親大人呢。」

 

回憶起第一次見面、第二次見面……一直到最後一次見面,說著的同時就像過往的畫面直接投射在腦海一樣如此清晰,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被錄製起來,在耳邊反覆播送。

 

他敘述的話越說越慢,到最後整個停了下來,沈默很久後,他才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「但是最後,還是沒能說出口。」低下頭的同時,眼淚也垂落至緊握著拳的雙手。「即使會讓他感到困擾,但如果當時能把心意傳達出去那就好了。」

 

日向日差輕輕拍著他的肩,「或許未來的哪一天,能夠傳達給他知道也說不一定,但是絕不讓同伴犧牲的信念,一定傳達給所有人了吧。接下來的戰鬥雖然沒辦法再盡一份力,但戰爭終會結束,木葉,一定會帶來和平的。」

 

 

──是啊,村子就拜託你們了……

 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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